澡，或者找个女人。”
最后一句，陆拾说的意味深长。
冯间嘴角一抽，看着陆拾离开，他刚要背着秦冬阳也走，就听背上的秦冬阳声音很轻的说了句什么。
“什么？”冯间听不清，下意识问了一句。
问完他才想到，秦冬阳都昏睡过去了，说的话也是梦中呓语。
“不要……女人。”
这一次，秦冬阳的声音仍旧很轻，可冯间却听清了。
“不找女人，你要怎么办？泡一宿凉水澡吗？”冯间没好气的哼了声。
他现在背着他，这种姿势，他有什么变化，难道他感觉不出来吗？
他竟然在朦朦胧胧中还要坚持！
真是疯了！
“泡……冷水。”小幅度的挣扎了下，秦冬阳仍旧坚定地说：“不找女人。”
他都这么说了，冯间知道他的脾气，如果他现在不照做，等他醒来了，一定会恨死他！
但不管怎么想，冯间都觉得很生气。
他一边背着秦冬阳进电梯，一边骂道：“为什么不找？为了她？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秦冬阳又动了动，声音断断续续的：“不……冷水……”
明明意识都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