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同。”叶简知道陆季同是委屈的,他不哭不闹不是真的不疼。
好在,陆季同并没有失去理智,在叶简握住他手的时候,他很快就反握住她的手,两人十指交扣,陆季同的步子也停了下来。
只是此时,陆季同一身煞气,冷如刀锋的目光落在何郁清的脖子上,仿佛下一秒就能徒手拧断她的脖子。
被盯着看的何郁清只觉得头皮发麻,背后很快就被冷汗打湿了,陆季同的眼神像是实质化了一样,犹如细密的针,刺刺的扎在她脖颈上,痛的她想叫又叫不出声。
“别再来挑战我的底线,我身上要不是流着你们俩的血,真当我会心善的留你们到今天吗?”
陆季同不是说话吓唬人,而是他在十岁那年养好伤想起所有事情后,他曾在夜里潜回陆怀祁的别墅。
无数个夜晚,他手握利刃站在两人床边,他曾有数次动手的好机会,而那时候他不过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即使是如今,他想要陆怀祁和何郁清消失,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他是恨,却不至于丧失人性。
何郁清有句话没说错,她是他的妈,所以她平安无事的活到今天。
可惜的是,何郁清并不知道陆季同有过多么危险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