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岳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随手抄起办公桌上的一样东西,就往冷一凌脚边砸去。
刻了他名字的水晶牌就这么碎成花,破掉的水晶擦过冷一凌的小腿,划开皮肉露出鲜艳的血珠。
“啊——”冷一凌吓得大叫,“大伯,你做什么啊!”
她又疼又害怕,抱着一条腿跳到沙发边上坐下,还时不时幽怨的斜一眼冷岳。
“大伯,你没事吧?一大早非要把我叫起来,我来了你还摔东西,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抽出纸巾按在伤口上,见血越流越多,冷一凌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闭嘴!”她这模样更加刺激到了冷岳,“你闯了大祸,还问怎么得罪我了?”
“我闯什么祸了?”冷一凌下意识反问,紧接着一脸恍然的看向冷岳,嘲讽的扯了下嘴角,“大伯,不就是个陆季同吗?你不会是怕了他吧?”
慈善晚宴那晚,陆季同态度嚣张的那番话,冷一凌可没忘记。
除了陆季同,冷一凌也想不到冷岳哪里对她不满意。
“陆季同?呵——”冷岳嗤笑了一声,随后想到眼下的糟糕情况,他不由脸一沉,心里越发苦涩。
他的确没把陆季同当回事,只要能拉拢到杜公爵,到时候陆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