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这样取消的话,赞助商那边也没法解释。”
“这个活动目前花了多少钱?有没有统计出来一个总数?”
策划总监低头在文件里翻了翻,抬起头道:“目前总共算下来大概一共投入了将近一百二十万左右。”
“一百二十万是吗?我知道了。”顾维廷点点头,向他伸出手,“把报表给我。”
冤有头债有主,是谁造成的损失,自然也该由谁来负责买单。
乔莞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深夜了。
因为她的原因,现在整个医院的人都在议论她的事。
就连傍晚的时候护士来给乔晋笙换药都是一副很不客气的表情,扎针的时候扎了好几次都没有扎进去,到最后乔晋笙的手都有些肿了,护士才慢悠悠的给他开始输液。
乔莞见父亲的手上好几个针眼,顿时感到心疼又生气,忍不住道:“你扎针的时候不能专心一点,手上的动作不能轻一点吗?”
护士闻言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哎呦,他都已经昏迷这么久了,扎的重了也不知道疼。”
“你怎么说话呢?”乔莞火了,拔高声调道:“就算我爸爸现在昏迷了,难道你们就能这样敷衍了事了吗?你到底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