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孩了,我想池总你应该也不是会执着于这种事的人吧?”
言外之意,你这种浪子,女人对你来说就像过江之鲫,还会在意这种事吗?
池以恒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
他真的想撕碎这个女人平静的面具。
池以恒就没有见过像纪薇这种女人,永远冷静的就像是没有心一样。
“你是不需要我负责,但我需要!”池以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纪薇看了他几秒,忽然就笑了,笑的前仰后合,最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不过纪薇真的是没有嘲讽池以恒的意思,只是真的觉得有些好笑和无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