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会输,但是确实是没想过会输给靳禹城。
那个人渣。
虽然金婉婷也参与了这次竞标的事情,但是毕竟不是核心人物,也不了解更多的事情,因此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轻轻地低下了头。
“对了,你去哪儿?”池以恒忽然道。
“哦,我去严先生那,你把我放在路口就行了。”
“那你去那儿岂不是离得还很远?”
“是有点远,但我可以坐地铁……”
“算了,我送你去吧。”池以恒的目光看着前方的路,“你去那很远,而我又恰好要路过那里,可以顺路捎你一程。”
“那你不就绕路了?这也太麻烦了……”
金婉婷的话还没说完,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立刻便垮了。
严奕的电话,准没好事。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酝酿了良久才接起电话,“喂?”
“你现在在哪儿?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的时间很宝贵,你让我在家里等着你和你的摄影师,现在工人都来了,请问金小姐你人在哪儿?”
她只说了一个字,那边的严奕已经机关炮似的说了一长串,她耐着性子都听完了,最后才好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