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答我的问题。”
南知遥窘:“我没有特别爱吃的菜。”心里那点小九九一定得藏起来,不能让白敛发现自己对她意图不轨。
“那你想好了再告诉我。”白敛道,“你这样就好像去了饭店吃饭,对服务员说随便一样。”
“不不不,不一样。”南知遥义正言辞的纠正白敛,“我不允许你说自己是服务员。”
白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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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白白!”
门外庭院中飞奔而过一道身影,紧随着就是邬玥茗大喇喇的声音。
外面的温度很高,她跑进来的时候脸上都是汗。身后并没有蒋盈佳跟着,看得出是匆忙回来的。
“怎么了?”南知遥问。
邬玥茗满脸无语,即使是摄影师都跟着,几个卧槽卧槽都全都蹦了出来。南知遥给她倒了杯水,提醒道:“等到了后期的时候,你的话全都会变成我哔——哔——”
白敛失笑,让邬玥茗缓缓再说。邬玥茗无视了摄影师震惊的神色,持续口吐芬芳:“我今天一定要说一句节目组变态!哔就哔吧有一句妈的我一定要骂!妈的,妈的!你们知不知道他们把那些食材都藏在哪儿?从我们出门开始,一路上,花圃里,栏杆上绑着,在人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