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敛鲜少的进行了打断,并且放开了南知遥的手,有些严肃,“你想离婚吗?”
南知遥被白敛问的哑口无言,不是白敛想离婚的吗?不然为什么她们会签下那份协议?她越来越紧张了,左手僵硬的垂在身前,右手别扭的放在身后不断地捏着自己的裙摆。
说是也不对,说不是好像也不对。
她现在已经能清晰地感知到白敛情绪的低落,甚至从内心深处涌上来如潮涌一般的自责和前所未有的冲撞。
白敛很怕听到南知遥肯定的答复,于是继续开口道:“我希望我们可以亲近一点。”她避开了前面的话题,选择不去听到答案。
南知遥在心里想了又想,去猜白敛的意思到底是哪个。白敛自己说的希望可以亲近一点,却放开了她的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白敛若是说一句不想和自己离婚,南知遥巴不得去回答说自己也是。可是白敛没有讲……南知遥煎熬的想,所以还是只有自己单方面的不想离婚。她心里乱七八糟的,又是在想白敛委屈的语气又是在想白敛温柔的眼神,纠结的要死。
当南知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不管不顾的任性情绪就有占了上风,她睁圆了眼睛像鼓足勇气一样,双手放在白敛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