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问:“怎么这么烫?”
南知遥觉得自己的脸还在更快地升温,心脏也砰砰跳,频率越来越不正常。
白敛又用手指捏了一下南知遥的脸,仿佛是在确认。但南知遥却抖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开始编理由:“你,你压着我……太热了。”
说完之后南知遥又开始乱动和挣扎,她现在是真的觉得热了,全身都在发烫。白敛的耳机里已经开始提示时间所剩不多。这时候她只好用手去压南知遥在乱动的小腿,结果南知遥的左边肩膀重获自由或,左手也不老实。
大概是没想到白敛会突然放开,左手一乱挥反而不小心打中了自己的嘴唇,她痛的抽了口气。
白敛立马要去看,南知遥还用手捂着嘴支支吾吾的不让,“没事,没事的。”
“让我看看。”白敛的语气严肃起来,“你听话,我看看哪里有没有磕破。”
南知遥不愿意配合她,其实只是稍微有点擦破皮,也说不上太疼。但是白敛现在很担心,所以也很坚持,南知遥只好小小的将嘴张开了给她看。
光线不好看不清楚,白敛已经完全忘记任务这回事了,她是真担心南知遥,于是开了南知遥那边的床头灯。
等真的看清楚了,她愣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