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给南知遥整理衣服的时候才凑耳边淡声说,“那可要好好演。”
南知遥: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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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遥在晚上认真的琢磨了第二天这场戏份的台词。
不仅有吻戏,床戏,还有哭戏,台词不多,但每一句都饱含着深情和眷恋,情绪特别足。南知遥知道必须保证自己最好的状态去迎接这一场戏,不仅仅要为了这一场床戏而感到激动,她要演好并且要演到完美,这样才对得起自己的对手是白敛。
在拍这条戏之前南知遥就已经下了决心,一定要一条过,让自己完完全全与角色融合到一起,相信白敛也一定会做得比自己更好。
第二天虽然她和白敛是一起来的,但是马上两个人都分别进了各自的化妆间开始准备服装。
在这一段戏中,沐笙难以预料自己是否会真的被送去和亲,只身出宫前包袱里只带上了两身大红喜服。
若是宋遇愿意,以天为媒,以地为凭,她想要嫁。若是宋遇不愿意,她也要不管不顾强嫁。被送去那外藩,不外乎是被贬成战败品,与为奴为婢有有何区别?在面对几乎不可掌控的命运之前,她只想将自己……完全的交给宋遇。
在与宋遇会面的边塞驿站内,沐笙已经穿好嫁衣在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