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走了一会儿又重新捡起手机,在群里问:“你们说她看到没有?”
郑东赫:“应该看到了吧,全世界都知道了她会不知道?”
郑东赫说的权至龙心更慌了,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正常人不是都有反应的吗?为什么她安静如鸡?权至龙这会儿真的没底了,心相当的虚。
又等了一会儿,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权至龙已经控制不住紧张的心情了,想尿。就在他忍不住想去洗手间嘘嘘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她打来的。
权至龙浑身激灵了下,那种憋尿的感觉又上来了,他接起电话,“逾歌,你起来了吗?”
“起来了。”
“那你……”
“我看了新闻,你不用这么做。”
权至龙的心重重的往下一沉,“逾歌,”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那颗一向灵活的大脑这会儿也跟当机了的电脑一样,卡的空白。他讷讷的解释,“我怕你误会,今天也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的日子,所以我才那么做。我,我都准备好了,等等我过去接你好不好?”
柳逾歌摇摇头,“不用。”
“逾歌。”
“至龙,我们离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