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柳逾歌拽什么呀?啊?她拽什么?不就是仗着至龙喜欢她,爱她所以可劲儿的矫情吗?矫情什么呀?”
贺俊气呼呼的骂了一通,见郑东赫只是在一边抽烟,他碰碰他的胳膊肘,“你怎么都不说话?”
“说什么?”
“至龙都被柳逾歌搞成这样了。”
“你能解决?”
“不……不能。”
“那你说个屁。”
“我真是越来越不喜欢她了。你看至龙都被她搞成什么样了?”
贺俊拽过外套往外走,走到外边时才想起还有东西没给韩宁,他给韩宁打了个电话,韩宁在电话那头抱怨,“偶吧你到底去哪了啊?我都等好久了。”
“艾古,还不是因为柳逾歌,要没她我早过去了。”
“她怎么了?”韩宁一下来劲了。
贺俊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刚好肚子里对柳逾歌的抱怨还没说完,他就把那些事一股脑的跟韩宁说了,“你说她是不是矫情?”
“恩。”
“哎一古,至龙真是可怜。”
“是的呀。”韩宁眯了眯眼,“对至龙哥太不好了。”
“何止是不好,是一点都不好,至龙都为她做到那份上了她还在瞎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