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待我都极好。但这是因为他们善良宽厚,不计较我的过去,因此我必须加倍对他们好,时时处处谨言慎行,不能恃宠而骄,仗着他们给我的身份,做不该做的事。福伯父能理解吗?”
福老太爷点头:“是,夫人说得有理。”
“福蕊跟皇上皇后的那件事,她后来雇凶伤人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大盛国的律法,若是皇上皇后要发落她,福伯父觉得我应该管吗?”容华英问。
福老太爷额头冷汗直冒,连连摇头:“不,不能管。夫人今日的安宁日子来之不易,可不能为了那个孽障,让将军不喜,那就是我们的罪过了。那孽障自己犯的错,该自己担着。”
“福伯父能这样想,那就最好了。”容华英点头,“我原也是经商的,商人做事目的强,重利,但任何时候都要有底线,才能走得长远。福伯父是个很成功的商人,但我想说的是,要把经商跟生活分开来,有些事是不能投机取巧的,要脚踏实地,目光放得长远一些。”
福老太爷只点头,听容华英接着说:“我是晚辈,说这些话可能有些失礼,不过希望福伯父明白,过往福伯父帮过我,我真心希望福家能越来越好。福伯父应该知道,儿孙没出息,顶多是家业衰败,至少还能平安。但若是儿孙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