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一如收了领域,拿了一只黑色的马克杯去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又走回桌后坐下,翻看手里的资料,没有打扰陆竹生思考。
医助敲门进来,手里拿了一份病历,身后跟着一位佝偻的老妇人。
老妇人径直走到陆竹生所在的凳子坐下,突如其来一个重影,把陆竹生吓得从凳子上蹦起来。
她看清办公室里的情形,明白庄一如还要给病人问诊。
她抬眼瞅瞅庄一如,后者唇角有个隐约的笑,也恰好转头来看向她,两人视线对在一起,庄一如收起笑意,陆竹生自然而然地朝庄一如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自己要到走廊里去。
庄一如点头,陆竹生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从办公室出来她也没有走远,就待在外边走廊里。
庄一如的办公室门外就有一张长椅,她还活着的时候,只要人在医院,能下地走动,就经常过来,一个人躺在上面霸占这张椅子。
十年间,医院翻修了几次,庄一如也换了几回办公室,走廊里的条凳从连排的塑料椅变成简约的不锈钢长椅,她始终在距离庄一如最近的位置,偷偷想念,却不愿让她发现。
哪怕现在她已经知道了庄一如的身份,但常年积压下来的习惯和旧时的观念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