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的跺脚声响起。
陆竹生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不动了,刚才那一下扯到伤口,疼得她一张脸皱成一团,嘴里嘶嘶抽着冷气。
“你们聚在这里干什么?!”一道冷冽的厉喝在走廊中炸响,听着有些耳熟,像庄一如。
但是,庄一如说话的语气会那么凶吗?有点不像她昨夜见到的那个庄医生。
聒噪声戛然而止,刚才恶言恶语的护士们惊慌失措,嘴里唤着“庄医生”,一个个支支吾吾。
其中有个护士睁眼说瞎话,不由分说倒打一耙:“这个病房的病人刚才突然发疯,摔杯子砸我们。”其余人纷纷附和,说得煞有介事,好像她们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
病房中的陆竹生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这群人怎么不去说相声?黑的能说成白的,死的都能说活。
随后她又垂下眼睑,想起昨夜有过一面之缘的庄医生,哪怕这个庄医生给她的第一感觉还不错,终究还是会被环境影响,今天之后,她的温柔也会收敛起来吧。
所谓医者仁心,不过是放屁。
陆竹生几乎已经预料到后续剧情的发展走向,她颓然地闭上眼,感觉身体越来越虚弱。
她想:我可能快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