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竹生提前按住了肩膀,打断她的动作:“你让我把话说完。”
手抬起一半,又放了下去。
那时温柔的眼眸无声地凝望着陆竹生,将她的心包裹融化,她放下一身尖刺,以此生最虔诚的语气对庄一如说:“对不起,那天我说的不是真心话。”
那天是哪天,不言而喻。
“那真心话是什么?”庄一如问她。
“我喜欢你,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陆竹生回答着,耳尖不由自主微微红了,“以后再也不和你分开,不管发生任何事。”
“当真?”庄一如又问。
“嗯。”陆竹生点头,点完又觉得这样回答太不诚恳,于是开口,“当真。”
庄一如笑起来:“我感觉这简直像在做梦。”
前一个小时她还在为陆竹生被苏氏投入魂瓶而悲愤欲绝,现在陆竹生就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对她小声地,用那种讨喜的语调,软软地说着喜欢。
除了高兴,还有劫后余生的欢喜。
庄一如的眼眶又有点红了。
从陆竹生离开她那天起,她的时间就停止了,而且她仿佛变成了一个爱哭鬼,动不动就掉眼泪,几乎把她前半生没掉的泪水全流尽了。
都说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