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众人怀揣着害怕、恐惧、激动、期待和莫名的羞涩,又一起把谢行止底裤给扒了。
姚广:操!
乔晚:哇!地址
白荆门:咳咳
余三娘捂脸。
白荆门伸手,企图挡在乔晚和余三娘面前,挽回这可怜巴巴的,为数不多的节操:咳咳咳,别看了别看了,快些做正事。
现在,谢行止身上已经干干净净,没一根布条,但还是没找着储物袋的影子。
就这么四下找了一圈,姚广:“找到了吗?”
白荆门面色沉重:“没。”
下丹田也没。
几个人蹲在谢行止面前,一起犯了难。
那储物袋究竟藏哪儿去了呢?
“有了!”白荆门一敲脑门,迅速抬起谢行止胳膊看了一眼。
翻出男人手掌心对准众人。
“找到了。”
在手掌心。
掌心禁制。
找了一圈儿,竟然忘记了这最简单,也最难想到的地方。
乔晚有点儿发愁,她解不开。
乔晚转头问其他人:“能解开吗?”
白荆门摇摇头,“这看起来似乎是朝天岭独有的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