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下,蹭蹭地反着光。
对自己贴身小厮有着深刻的理解,岑清猷显然并不会以为这是他干的。
如镜笑得有点儿尴尬。
“少爷,夫人那儿刚刚拨下来一个丫鬟。”
“丫鬟?”
岑清猷忽然不说话了。
目光看向了主屋门框。
乔晚跨过门槛,下了台阶,走了过来,欠身,“拜见二少爷。”
“是你?”
显然,岑清猷还记得前几天在廊下那一面。
惊讶之后,脸上就流露出了点儿歉意,“我这儿用不着丫鬟伏侍。”
一天相处下来,别说,如镜还挺喜欢这个丫头。
最主要的是手脚勤快,话不多。
见状,赶紧上前替乔晚说话。
“少爷,这是夫人那拨下来的。”
岑清猷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既为禅门中人,怎可叫女施主来伺候我。”
如镜痛苦捂脸,“可……可是,少爷你都拒绝百八回了,这再不要,回头夫人那里就该伤心了。”
“而且,天都这么晚了……哪能就这么赶出去呀……”
毕竟是母亲。
之前婉拒了这么多回,现在再拒绝未免有点儿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