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裴春争垂着眼,怔怔地想。
后来,他们都死了。
裴春争捂紧了腰腹,凌乱滴水的发丝挡住了晦涩不明的视线,神情有点儿僵硬,心里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为什么刚刚抱紧了笑笑,看着水帘兜头浇下,隔绝了乔晚她的脸那一刹那间,他会后悔。
他……
他……
目光落在这菩提子上,红得像血。
裴春争目光微沉,胸中宛如翻山倒海,翻涌着股莫名其妙的复杂情绪。
这是那个男人给她的吧。
渐渐地,那颗菩提子好像也变成了少女指尖的一滴血,而牢里残留着的水渍也好像化成了一片红通通的血池。
好多血。
裴春争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好多血好多血。
乔晚敏锐地握紧了菩提子,皱眉:“裴春争。”
说是迟,那时快,身前一股沛然的杀意凛然袭来!!
少年抿紧了唇,下颌紧绷,一把将乔晚摁倒在地。
目光死死地盯紧了她手上的菩提子,视线一路往上,最终落在了乔晚的嘴唇上。
“这是……”
“谁送你的?”
裴春争唇线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