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嗓音喑哑,“都是父母的孩子,其他人的兄姊,弟妹,徒弟,爱人。”
“伤了自己爱人一根毫毛,就活该让其他无辜的人陪葬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虽然嗓音不大,却振聋发聩。
听得马怀真不由得暗暗叫了一声好,旋即面无表情地看向了穆笑笑,那截空荡荡的袖管在冷风中四下飘荡。
北域战场冲杀出来的,没人比他知道一条命有多重要。
“师父……我只是……”穆笑笑哽咽地哭了出来,“我只是想救小凤凰,是小凤凰在碎骨深渊下面救了我,如果没有小凤凰,笑笑也回不到昆山。”
“疼?”马怀真冷笑,眼神冷沉得吓人,“我这些弟子不疼吗?我那些被蜘蛛吞了的弟子还能喊声疼吗?”
还捂着肩膀的袁六没来得及顾着自己伤势,微微一愣。
堂主鲜少动怒,但这回是真正地怒了。
“你要是能经得住这疼。”
第一句话开口。
一抬手的功夫,灵力化作了阵阵刀光剑影,朝着穆笑笑剐了过去。
在场没人敢出声的。
这是问世堂的堂主,这次暗部弟子折损最严重,问世堂属最大的苦主。
这还不是真刀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