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魔了,他做这一切的时候,明显是清醒的,清醒得认出了乔晚,认出了他马怀真,认出了所有人。
齐非道那吊儿郎当的神情终于收敛了个干干净净,眼睛一眨不眨地直视着马怀真,正色,甚至有点儿压迫的意思。
“马堂主,事到如今,你总得告知我们妙法尊者这是怎么了吧?”
李判细细地打量了一眼乔晚,平静地抬眼,看向那血色夕阳下缓步行走的佛者。
说实话,这袍袖飞扬,藏蓝色的长发飞舞,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单薄的影子,竟然真有点儿诡异的美感。
“每个人的心魔都不一样,表现方式也不一样。”顶着面前这些小辈的视线,李判与马怀真交换了个眼神,终于沉声说出了这个修真联盟隐瞒了多年的秘密。
有的人心魔是嚯嚯自己,有的人是嚯嚯别人,但大部分陷入心魔的人,神智总归是不清醒的。
但妙法尊者不一样。
“他的心魔,就是个杀招,就是个杀器。”
“就是专门用来杀人的。”
萧博扬喉口微哑,终于忍不住开口:“但……他这明摆着敌我不分啊。”
马怀真面无表情地木着张脸:“于天道看来,这世上并无敌我之分。你,我,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