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也注定是被当做猎物的存在,她讨厌被当做猎物,哪怕不是为了要她的命。
穆九对于危险的事物直觉很准,譬如萧君夙,她总觉得被那人喜欢上,就如同被蛛丝网住的猎物,无处可逃,越是挣扎越是被缠紧,最后只能成为动弹不得的盘中餐。
那对穆九来说绝对会是一个大难题。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像人,更像是鬼,一个不该存在于时间的鬼,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活,也不知道该不该死,可不管这一世痛苦也好,潇洒也罢,万千红尘滚滚,权力、财富、仇恨恩怨、天下江山她都无所谓,可独独这情,她却不想再沾惹半分。
将面吃完,没看还在念经的明光,穆九去了后山菩提树下,了缘还在那里打坐,察觉到穆九走过去,了缘缓缓睁开眼,慈眉善目里透着博大宽广和空明。
“阿弥陀佛,施主看起来心绪不宁?”
穆九走到他身边盘腿坐下:“你们啊,看得太多不会觉得烦吗?”
了缘轻笑:“佛法将就听、看、悟、感,看别人了解别人,亦是一种修行。”
穆九现在可没心情跟他论佛法:“这次花开之后,你是不是又要去游历了?”
“是。”
“你这天涯海角到处走,也没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