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丈夫居然喝问女儿,顿时就不满了:“老爷,你这话什么意思?萱儿受了委屈,你不帮她做主,怎么还质问起她来了?”
“做主?这事儿谁能做这个主?”师太守也是气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姓夏侯,你们知道夏侯是什么意思吗?那是楚国皇族的姓氏,皇亲国戚,我一个太守,敢做谁的主?”
太守夫人一惊,皇亲国戚?惊讶之后微喜:“那就算是皇亲国戚,也不能随便欺负人吧?萱儿的清白被他毁了,怎么也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交代?”师文轩冷着脸:“娘亲,你还没明白吗?是大祸临头了。”
“啊......?”很显然,太守夫人还没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
师文轩看着萱儿,到底是自己宠到大的妹妹,也没办法呵斥:“萱儿,你最好将这件事情仔仔细细的交代清楚,否则万一那位怪罪,便是爹爹和哥哥也救不了你,说不定还会把师家都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