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深意却非常坚定,且透着强硬威胁。
让你觉得没有错处可以挑,还不敢轻视。明明威胁你,却跟你说,我们在讲道理,这才是让人最头疼的。
景沉只能先打着哈哈:“这件事情容朕考虑考虑,卫殊是朕的堂妹,朕总要先问过她的意愿,诸位远道而来,一路风尘,不如先去驿馆洗漱歇息,朕已设宴为诸位接风洗尘,其他的事情不急。”
好说歹说把他们忽悠走了,景沉只觉得满头都是汗,然而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打发。
景沉对于相云开,那是又欣赏又头疼,欣赏他的才华和能力,但这能力用到他的身上,那就不是那么的美好了。
纵观整个燕国,有能力接得住他的招的,也就只有东方启一人,可偏偏在这最重要的关头,东方启居然病了。
真病还是假病还有待商榷,反正景沉是给他重重的记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