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晏一个人在那里激动兴奋,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听得微雪清冷的声音:“你是想闷死自己吗?”
华晏瞬间身躯一僵:“......”
好半会儿才从被子里供出一个脑袋,夜色里他看不见微雪,但他知道她在那里:“阿雪......对不起,我......我这就走。”
如果微雪进来就骂他,质问他,要赶走他,那他一定死皮懒脸都要拿下。
明明已经决定要死缠烂打的,可是偏偏她没有,她只是静静的做她自己的事情,哪怕躺在床上,也毫无波动,她的冷漠,总能让他无地自容。
华晏心慌意乱的要走,想要从微雪的狡辩跨过去下地穿鞋,结果却因为太黑,勾住了微雪的脚,慌乱之下忘了反应,整个人直挺挺的从床上栽了下去。
痛,痛得眼泪都留下来的那种痛,但他愣是连惨叫都不敢发出一声,是个男人,这点儿痛算什么?绝对不能叫出来。
但是真的很痛啊。
华晏蜷缩在那里,咬着牙关一声不吭等待着疼痛缓和。
灯光重新被点亮,微雪坐在床上:“痛吗?”
“不痛。”绝对不能怂。
“那还不起来?”
“我......我就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