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竟这么俭省?”
只是在自己宫里唱几出的话,戏班子不用布置舞台,最多只需二两银子便够。
虽说天承皇室一贯简朴,但按照公主的月例,绝不可能出不起这点小钱。何况静贵人与瑛妃也是出了名的交好,内务府断然不敢克扣到瑞兰轩头上——那明暶的钱都去哪了?
“……唔,我的月钱都在母妃那里。”
面对明昙的疑问,明暶绞了绞袖子,老老实实道:“不过,我也并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些什么,只是总往懿德宫去,一待便是大半日,直到晚膳时才会回宫……”
静贵人急需用钱?还经常去找瑛妃?
明昙皱了皱眉,很有些茫然。宫妃能有什么需要花用的地方?
但明暶都说自己不知原因,她也自然不好追问,只得遗憾作罢。
而就在明昙思索的这段时间中,那边的明暶已然调整好了心情。她一边将诗笺妥帖收好,一边重新拿起方才那本书,随口道:“孤鹜居士的新诗一出,还难得引了传奇话本里的典故,只怕民间又会像先前那次《菜根谭》般,要再次掀起争相购买《甘泽谣》的浪潮了……”
她说的本是一句无心之言,可话音未落,明昙便倏然睁大双眼,紧紧盯住了明暶,闹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