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逐渐有所关注的,则是您偶然告知的另一件怪事——七公主急需筹钱。”
“对,”见她提起明暶,明昙暂时抛开心头的压抑,思路顺着林漱容的话,很快就想起了前者那段时间的反常,“阿暶的《戏说山海》第二部 在顺安书斋上架发售,赚得盆满钵满,但她却坚持要把所有的钱都交给静贵人,自己一分不留!”她一边说着,一边有些懊恼于自己的疏忽,“我当时就觉得古怪,但阿暶是个一问三不知的主儿,又是瑞兰轩的宫内事务,不好详查,所以就……”
“即使您当时调查了,也应该不会有结果。”林漱容叹了口气,“瑛妃的手段十分高明谨慎,京中完全没有这一大笔银钱的下落。就算是我,也仅仅只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替父亲打理产业时,忽然发现娄州新建了一座小型马场!”
马匹是重要的交通与种植工具,价格昂贵,饲养也需精细,马场更不是一般人能担得起的营生。即使在整个天承,除去皇宫中的御马苑和太仆寺马厂外,也就只剩锡州和边疆的盘拓两州,才有底气开设马市了。
“因此,我心生疑窦,派人到娄州探听后才发现,这产业居然归属于一个名叫许良福的小商人——而他的亲生兄长,则正是许良祯,也就是瑛妃的父亲、太仆寺许协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