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明昙点点头,拽着缰绳半转过身,望向人人面上都带着疲惫之色的精兵,不禁有些愧疚地向他们拱手道:“辛苦诸位将士,此番同我一道受累……”
“殿下这是说得什么客气话?”林珣的副将常远与她相熟些,立即摆了摆手,轻松笑道,“弟兄们可是都存着为您上刀山下火海的心思呢,这才不过是跑了几天马而已,能叫哪门子受累?”
有他这么一带头,身后的精兵们也纷纷道:“是啊是啊,殿下如此宽厚体恤,当真是折煞弟兄们啦!”
“料想当年,咱们都是托了殿下的福,才没活活累死在营里,不然哪有今日的飞黄腾达?这份恩情,弟兄们都好生记着呢,片刻不敢忘!”
“没受累、没受累,再跑他五十天都中得很!”
这些精兵个个能力卓绝,既是禁军营中资历最久的一茬老兵,也是有了官职在身的将领。他们都受过早年间操练无度的苦楚,也承了明昙改动军制、让士兵们免受劳累病痛的恩情,自然对她最是衷心不过。
听到那些质朴而真情实感的话语,明昙放下手,脸上笑意加深,又无奈又好笑地朝那最后一个豫州口音的精兵道:“再跑五十天,你倒是不受累,可这马儿就要累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