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而已根本不值一提,若是这样就算受了伤动不得,那她早死了几百遍了。
洛斐聆看着她没有再多说什么了。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洛斐聆皱起了眉,她并未见过这地方,当初的构造图上亦没有标注这地方。
这里很昏暗,只有两盏不灭的油灯在墙上发着微弱的光芒。在那微弱的灯花下洛斐聆看得出她们掉在了一个通道的中间,前后都是黑压压见不到一物的洞穴。
“你看,这里亦有壁画。”叶询翎突然开口。
洛斐聆一怔朝哪里看去,那油灯下的确如叶询翎所说的一样有着有些褪色了的壁画,她走了过去。
“上面画了些什么?”叶询翎道。
洛斐聆目光微凝将自己见到的说了出来。
“上面说乌泽王凶狠残暴,在墓成之日欲杀死所有参与了建墓的人,以孕养一株煞树。”洛斐聆皱着眉。
“可是墓成之日却漏了几个漏网之鱼,那几个工匠躲在这墓中不敢出去,怕被守陵之人发现处以极刑。所以直到封墓之日都不敢出现,被永远封在了墓中。”
“他们难道不用吃东西吗?”叶询翎惊道,她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可以不吃东西活那么久。
洛斐聆看了她一眼指着一副壁画道:“上面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