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古怪的天气,前一刻还在穿短袖,下一刻就翻箱倒柜找秋衣秋裤了。
大家都笑称这里是没有春天和秋天的,只有夏天跟冬天。
冬天还是湿冷湿冷的,学校并没有装空调,全靠大家自己准备棉袄棉被扛过去。
杨初月思索着下个星期得带棉袄过来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根本就没到下个星期,气温就已经下降到了十一二度。
一些早有准备的同学已经穿上了薄棉袄,就算没有带上棉袄的,也纷纷在校服外套里面加衣服。
杨初月就尴尬了。
她只有两件换洗的卫衣,除此之外就是短袖和校服外套了,连件毛衣都没有。
周四晚上,教室窗户都已经关上了,但仍旧挡不住外面寒风呼啸的声音。
期中考考完之后又换了一次位置,她们这一大组换到了靠近门口那边,杨初月原本应该是坐在靠走廊那边的,但另外一个同桌视力不好,杨初月没所谓,就跟她换了一个位置,坐到了里面去,从唐霜序的左手边换到了她的右手边。
这会儿她正裹紧了自己的校服外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有源源不断的寒意从冰冷的墙上往她身体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