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听的,也是说给楼上楼下观望的邻居听的。
免得到时候唐母一张嘴在外面胡说八道。
虽然邻里之前有时候关系真的很好,必要的时候互帮互助感人至深,但偶尔那些流言蜚语也是从邻里之间传开的。
杨初月至今还记得自己一个初中同学就是被这流言和无端揣测给毁了的。
那也是一个女生,父亲意外没了,母亲跑了,留下她跟着爷爷和弟弟相依为命,她爷爷只能去工地上做苦活勉强维持生计,而她的学费除去补助就是来源于她的表哥。
巧的是,那个同学的表哥曾经是杨爸爸的朋友。
那段时间杨爸爸跟那个朋友走得很近,时不时请对方来家里吃饭,饭桌上杨初月也曾亲耳听见对方说过,只要他表妹愿意读下去,就算是砸锅卖铁他也愿意供着表妹读书。
然而,初三那年,学校分出重点班,重点班周末要补课,一学期两百块钱。
但就是这两百块钱那个女生都拿不出来,她表哥也不愿意给,甚至于后面她依旧考上了重点高中,但因为拿不出学费只能跑去了职高,因为职高那边承诺只要她拿到了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她的学杂费就能全免。
但学杂费全免,并不代表着她的生活费也全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