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为杨爷爷的死而被判刑是不可能的了。
王标的父亲态度一直很配合, 也说可以接受民事赔偿, 不管赔多少都行,可对于杨家人来说,这份伤痛远远不是这种赔偿能够抚平的了。
杨初月一直没怎么吭声,她静静地听着杨妈妈的话, 接下来好几天她都一直陪着, 一起进出警局。
一直到开庭的这一天,杨初月坐在那里看着,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那个叫王标的人。
年纪不大,过于瘦削, 头发枯黄打结,眼窝深陷,眼底下一片青黑,眼神浑浊,左侧下颌的地方有一道疤。
从头到尾他都只有那么一套说法。
“我只是去偷东西,我在那里蹲了好几天了,知道那个屋子没有人住,谁知道他就刚好回来了,我第一时间就是逃跑,别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早知道会闹到这个地步我就不会去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好好反省,真的……”
“我以前就是泥里的臭蛆,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我想好好做人……我真的想好好做人,好好孝敬我爸妈,好好照顾我的孩子……”
“我爸妈年纪大了,我的孩子年纪还小……”
“……”
杨初月不知道这场庭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