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之一的位置,露出了细瘦的手腕,上面挂着一条银色的链子,还坠有一颗小小的同色星星。
“有事?”余以弦看得有些走神了,被俞萌喊了一声。
余以弦忙回过神,低下头道:“俞老师,对不起。”
对不起,是为了刚刚没能进入状态,按俞萌的说法,她把她的课白白浪费了。余以弦当然知道请戏剧学院的老师来亲自指导是什么价位,但不是冲这个价位,而是冲这几天上课她所了解到的俞萌的专业程度和态度,她也反思到了这种走神是对老师和知识的不尊重。
余以弦一直是个好学生,在各种方面都是。她第一次为学业问题而向老师表示歉意,不免十分生疏和磕巴。
眼前的人脸蛋是苍白的,耳垂却因为等待而慌张得充血。见到这情景,俞萌板着的面色稍显柔和,她迈开步子同时摆摆手,余以弦马上跟了上去。
“有心事?”俞萌主动开启话题,声音温润柔和,真像是一位师长在对学生循循善诱谆谆教导。
余以弦诚实地回应道,“电视剧砸了。”
俞萌点点头,“你不砸谁砸。”
余以弦差些把自己舌头咬到,这个俞萌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怎么刚觉得她好点她就给你点颜色看看,真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