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和苏伊青又寒暄两句后就拉着费云云离开了。
“苏伊青真可惜。”他压着嗓子,对女儿说。
“可惜什么?”费云云不解,除了对她,她爸爸平常从不轻易夸人,可刚才她分明在费东晚眼里看到了满满的欣赏和赞许。
“可惜已经结婚了,不然我可以考虑让她做我儿媳妇。”
费云云翻了个白眼,已经懒得反驳。
“哦瞧我!都给忘了。”费东晚一拍额头。
“什么?”
“你不是跟我打听鸿壹的新项目吗?刚才应该让你直接问苏伊青就完事儿了。”
费云云叉着腰,“我不要,我不喜欢跟陌生人说话。你不是也去开董事会了吗?项目的内容还用问她吗?”
费东晚嘿嘿地笑,“我确实知道啊。”
二十多年的生活经验让费云云马上反应过来,她习以为常地问,“几下?”
“两下。”费东晚的手指戳了戳左脸颊。
高跟鞋唯一的用处显示出来了,费云云只踮起了一丢丢脚尖,冲她爸带着淡胡茬的脸颊处重重地吧唧两口,不易卸的口红还是留下了两个一上一下淡淡的唇印,“爸爸爸爸!你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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