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的。
一路上安静的空气多少显得尴尬肆意,这杯水下了余以弦的肚子之后,气氛缓解了不少。
俞萌大概因为先前的失礼而语气轻柔许多,再开始上课的时候,余以弦明显的体察到今天的俞萌比这一段时间来都要亲切。说的话从批评替换成了夸奖,连搭上她肩膀纠正姿态的动作都透着柔意,令人心猿意马。
女人的指尖比这个季节的空气要暖和一些,但因为余以弦刚才做了拉伸热身,又练习了一场哭戏,浑身年轻的血液被激发地正在身体里四处冲撞,与她开始泛起红晕和汗意的脸颊相比,俞萌替她拂去泪珠的手指就显得温度较低了。
余以弦打了个寒噤,情绪还没从戏中的情景完全抽离,她下意识抓住了俞萌的手,“俞老师,你冷吗?”
“不......冷。”俞萌迅速抽回手,“刚才这段比较放得开,很棒。”
余以弦莫名失落地拢住空掉的手心,连俞萌从来吝啬给的夸奖都没仔细听。
“哭戏是很千变万化的,同一个情景里你甚至能用一百种哭法去诠释,但不一定每个都是最适合的,注意去体察角色的内心变化。”
“我刚才做得不好吗?”余以弦追问,嗓子里还残留着悲恸大哭过后的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