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收敛,至少不再每天都不务正业出去喝酒凑局了,顶多周末出去开心一下。
大家看来都不是来吃东西的,自助餐食味道如此一般,居然也没见谁皱眉头。
老爷子去和别人谈话去了,江辰落了单,闲得无趣跑去夹了两块马卡龙吃,被齁得到处找水喝,寻觅的视线扫到了同样形单影只躲在角落的人。
眼熟。江辰眯了眯眼,拦住一个服务生,拿了两杯红酒,缓步走过去。
费云云自从回国之后就老被费东晚拉来参加各种酒会,美其名曰她长大了要让她见识见识世面,可她在国外时就不爱参加聚会,对紧身的小礼服裙很是不适应,动作有些拘束。趁着没人看见的时候,她跑到了角落里,靠着墙松了松被高跟鞋摧残的脚腕。
“费小姐。”
费云云抬起头来四处望,在一片模糊之中寻找声音源头,看见有个穿小西装的人朝她走过来。
隐形眼镜不舒服,大方框眼镜又不合适搭配晚礼服。
在眼球干涩爆炸和丢老爸的脸之间,费云云选择了第三种,即干脆摸瞎,这个选择直接导致她现在百米之内人畜不分。
为了看个明白,费云云此时几乎贴上了人家的脸,待看清了五官后惊得往后倒退几步,又因为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