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有些发红,被两面化妆镜子的大白灯照着,更是红得无处可躲。
“......鞋是谁准备的?这么厚怎么走盲道?你连盲棍都拿不好,你前期准备时是怎么感受角色的?”
门外的两人因为俞萌背对着而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听得到她语气比平时要激烈,情绪起伏也大,像是还不够表达生气,她的手指敲在桌沿上,咚咚几声,吓得房间内外的三人跟着一起耸肩膀。
余以弦吸吸鼻子,张了张嘴像是想辩解,又被俞萌的连发提问给问得哑口无言。
鞋子是服装道具组准备的,和她其实没几毛钱关系,但她穿上之后没有提出异议,确实又是她的不对。盲棍的抓法本来也因人而异,可扪心自问,自己在开拍前确实疏漏了去补充这方面的知识。
余以弦不敢回话,俞萌很凶,可是俞萌骂得没错。
不光是俞萌,在学校的时候很多老师都教过她们,做演员一定要有信念感,要把自己摘掉,要融入角色的灵魂,要相信自己与角色共为一体,一起经历所有故事。这些理论性的东西,看起来似乎直白简单,实践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
摸着良心讲,余以弦确实没有做到。她的剧本很漂亮,用五颜六色的记号笔标亮了自己的台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