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俞萌并没有推开她,反问道:“你什么时候第一次见我?”
“费云云的戏剧理论课,她当时急性肠胃炎在校医室吊水,不想给你留下逃课的印象,又来不及请假,就让我帮忙代。”
顺着她的话,俞萌想到了那天的场景。
她那时对余以弦是有气的,气她怎么会做违反校规校纪的事。
“你戴着一顶蓝黑色的渔夫帽,以为自己很不显眼。”
以为这个词,用得很好。余以弦脸上一赧,随即觉出奇怪来。
她抬起脖子看着俞萌,有些惊喜:“你认识我?那之前就见过我?”
俞萌发觉自己说漏嘴了,轻咳一声扭过头去,“《大景天子》谁都看过吧。”
这个借口实在不成立,三岁和二十岁的差别毕竟太大了。
余以弦把她头扭回来对着自己,“俞老师,你撒谎!你之前就认识我,是不是?”
“你说呀,是不是?”
俞萌垂下眼眸,“迎新晚会上,看过你跳舞。”
“啊!”余以弦叫了一声,“我说呢,怪不得面试的时候会放那首歌。”
庆戏对学生要求都挺高的,办校宗旨就是培养全方位的演艺人才,所以除了考核演技,艺考的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