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妈妈最后也没能说完整的那句话是要她不要有负担,跟小姑娘开心幸福地生活下去,泪水止不住从眼眶里溢出来。
这时,被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机忽然又震动一下,魏希垂头看一眼,是小姑娘发来的,说忍不住想她,说会好好学习,还说会等她回来。
小姑娘总是真诚又直接,魏希也总是招架不住。
眼下,面对这样的小姑娘,魏希心情纷乱复杂,脑子像要炸裂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些看不清她们的未来。
车子一连开了快一天,才终于抵达源山村,中途到县城时,魏希打电话把事情告诉小姨,小姨也立刻赶来,跟她一起上山,陪她一起料理妈妈的后事。
魏希虽然经历过很多,但操办生死大事还是头一遭,她还沉浸在痛苦中,迷迷糊糊地跟着小姨,看她跟村里的各类相关从业者沟通,谈顺了酒席,奏哀乐,抬棺,下葬等事项。
在这一刻,魏希才突然想起自今年不过才21岁,可是她已经没有妈妈了,不管她愿不愿意,她都是一个大人了,也必须变成一个大人,从失去妈妈那一刻,她就不再是孩子,即使在大多数人眼里,她早就可以称得上是一个靠谱的大人,可只有她知道那不一样,因为妈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