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到任何证据。
季浮舟也觉得或许是程观月神经太过紧张,但仍旧建议道:“为什么不报警?”
“不能报警。”程观月摇了摇头,“那样会影响到演唱会。而且我也没有证据。”
“那公司……”
“跟公司也不能说——在找到证据之前,我妈妈跟公司里的人一直都有联系,如果我说了,不出两个小时,我家里就会知道这件事。”程观月顿了顿,放软了语气,“我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所以她才找上了季浮舟。
“我相信你。”程观月说道,“所以,希望这段时间你能保护好我。”
看到她那双认真的眼睛,季浮舟很难再去怀疑她是另有什么用心。
更何况程观月的安危本来也在她这段时间的工作范畴以内。
季浮舟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来,但仍旧多劝了一句:“如果真的感觉有危险,还是报警比较好。”
程观月笑了笑,没有再反驳。
季浮舟将她送到楼下,她说公寓就在二楼,倒也没有必要再送,季浮舟便站在楼下,目送着程观月上楼,然后走到楼道外面,仰头望着程观月提到过的房间位置。
程观月已经进了房间,隔着窗户玻璃朝下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