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些透明。
薛时逸于是慢慢收了笑,眼睛停留在她的耳朵上,凭良心说,这个小矮子长得确实很可爱,她现在专注做一件事的时候,他承认尤其赏心悦目。看着看着,突然有些手痒,想伸手捏一捏。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几乎控制不住,伸手飞快地捏了下她的耳朵。
他的手火热滚烫,女孩子的耳朵却冰雪一样温润清凉。她尖叫了一声,像触电般瞬间丢开了车,炸毛地瞪着他停留在空气中没收回的手,破声喊道:“你干嘛?!”
薛时逸也吓了一跳,大概是没想到她会那么大反应,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故意恶狠狠地说:“叫什么叫,再不把我的车扶起来,我就把你耳朵拧下来!”
“薛时逸你有毛病!”果萌终于忍无可忍,她捂着耳朵,红着眼,像是气急了,眼睛有些湿漉漉的,又像忍着两泡泪,咬牙切齿地瞪她。他的单车刚才因为自己没扶稳,砸在腿上还一跳一跳地疼,她气得踹了车一脚,脾气也上来了,“书包送你了,老娘懒得陪你玩!”
“你要不要那么纯情?摸个耳朵而已,我又不是要非礼你。”
薛时逸有些急了,因为他看得出来,眼前的小矮子是真的生气了。他张了张嘴,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