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他去南城,也能帮我不少忙,反正他也不是我的对手,而且,他想跟着我学剑,那总得对我言听计从吧?”
李佳怡若有所思。
陈步现在是真的没辙。
谁让自己对手都那么厉害呢?
身边多一个刘毕剔这样的高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
杭城。
魏家。
一个中年男人,猫着腰,走进堂屋。
“老爷!”
“说。”魏愧扬头也没抬,手中捧着一本书,是《战国策》。
“老爷,那个姓陈的,还有李家那个小姑娘,已经离开杭城了。”
听到这番话,魏愧扬才松了口气。
“确定走了?”
“嗯嗯!”
“那就好……”
中年男人有些纳闷,问道:“老爷,那小子将咱们家少爷打成这样,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魏
愧扬冷笑道,“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当然是应该以牙还……咳咳,老爷,我也不知道。”
“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这一次,咱们还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止损!你以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