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这个小妾就被掉进池塘淹死了,死后还被安了个与人私通的罪名,证据一应俱全,连奸夫都有,最后只被一张破席子一卷,扔到乱葬岗,连座坟都没有。
这是李沐心穿越后第一次感到恐惧,尽管这件事是因她而起,但无孔不入的细作和那些所谓的证据皆让她浑身寒毛直竖。
如果这手段用在她身上,怕是她连一集都活不下去。
李沐心记得穿越前刚学会的一句话——如果不适应社会,社会分分钟教你重新做人。
她这不就属于被教做人了么,于是她压下所有的小心思,乖巧的认下这细作身份,跟着她娘去靖王爷那露了脸,让干什么干什么,一切等混过及笄跑完路再说。
李沐心脑子里乱哄哄的,一边瞎想一边跟在乔婉儿身后回了她母女居住的小院子,直到关起门,才迫不及待的问道:“娘,是什么任务?”
有外人在的时候她才会称呼乔婉儿姨娘,没人的时候便直接称呼娘。
乔婉儿歪倒在贵妃榻上,身子就跟没骨头似的,手撑着侧脸看她,“晋文伯在朝廷里向来中立,不过最近有意和丞相结亲,丞相可一直是大皇子那边的,大管家说了,不论你□□还是杀人,反正这婚事不能成。”
晋文伯官拜右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