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
傅知焕看她一眼,没说话。
温阮:“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傅知焕看她一眼。
虽然傅知焕没回答温阮的话,但是她还是自顾自讲了起来:“从前有一颗好吃的巧克力和一颗不好吃的巧克力,然后有一天好吃的巧克力对不好吃的巧克力说:‘我要把你推进海里去!’然后你猜怎么了?”
末了,她顿了一会儿,继续接道。
“然后不好吃的巧克力就被推进海里了!”
傅知焕:“……”
傅知焕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温阮反而先在一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揉了揉含泪的眼睛,见一旁的人没有反应,于是开启了自己第二个冷笑话:“你知道什么叫笑里藏刀吗?”
“就是哈哈哈刀哈哈哈哈。”
傅知焕:“……”
然后,温阮为了逗笑傅知焕,乐此不疲地从“火柴觉得头痒”一路讲到“北极熊拔毛之后觉得好冷”,整个车厢内都弥漫着她快乐的笑声。
一路开到陆柯陈家的楼底下,温阮都没听见傅知焕吱一声。
她萎靡不振地将下巴搁在了车前台上,吹了吹自己的刘海,语气里还带着些失落:“逗你笑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