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们儿子刚结婚大家躺下都累的要死,早早就都睡死了,要不是小兰他们发现我们就是死人了。”她已经快气死了,这可是人命啊,一大家子的命。
“志权昨天就回镇上了,怎么可能放火,公安同志他们一定是抓错人了。”赵正刚也不与他们讲了,直接对上了冯超。
冯超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有很多证据都证明是赵志权所为,否则他为什么心虚的回到镇上不住而跑山上躲着?”
“我我回到镇上发现后面有人跟着所以才跑山上去的。”赵志权说的是实话。
叶国豪却淡淡道:“作贼心虚的去将衣服扔山上埋起来,你当我是瞎的吗?”
赵志权道:“你别胡说,你对我家有意见非要整死我才这样说的。”
叶国豪道:“比起你我对白光明正有意见,我怎么没去整死他?”
“他是个傻的……”
“就算是个傻的,如果他要是犯了罪也要受到惩罚。”
叶国豪说的是字正腔圆,论起正派谁又能越得过他去,所以群众心中的天平早就倾斜向他了。
赵正松继续与冯超道:“那也不能证明是我儿子做的,万一他跑到山里是别的事情呢?”
冯超道:“我们已经在你们家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