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真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对付。正想着,有年轻人就同意下来,尤其是支书儿子之前的几个朋友,那简直是发了疯似的要给他报这个仇。
可是陈刚突然间道:“支书,我一直有个事儿想问下。”
“你说。”支书看了一眼陈刚,眼神中有些戒备。
陈刚憨憨的一笑,道:“我就奇怪,这野人以前我也听过,我之前住的那嘎达也有。只是平时没有人见到,怎么着到了这屯子的就突然间跳出来还伤了人?而且,还就伤了你的儿子呢?”
他这一问大家才想起这个问题来,虽说这山里人没事就进山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他们屁大点儿的时候就被大人教导,如果上山一定不要一个人,身边肯定要有人陪着。
支书的儿子都二十多了怎么上山还自己去呢?
他的朋友不是很多吗,为什么一个都没有陪在他的身边?他去山上做什么了,怎么会碰到野人?
支书轻咳一声道:“我儿子,是和我一起上山的,不过我们分开捡树枝子走散了。”
“对,我是和我爹上山的。”刚脸色一变的青年男子在一边忙重复了一句,可是这一句赵小兰却觉得他是在刻意的隐瞒什么。
难道,他也和山里种的那些东西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