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国豪道:“这还用问吗?一定是赵小敏那个女人搞的鬼,她专做这种鬼鬼祟祟的事情。”
“字迹不是赵小敏的,但确实是一个女人的。”赵小兰是认识赵小敏字迹的,所以开口分析道。
“算了,不要理这种事了了。我们不要在意这点儿打击报复,首要是将年过好。过会儿吃完饭,我们玩会儿扑克。”王书记对着叶国豪使了个眼色,他就将那封信给拿去放在抽屉里锁好。
想不让他们过好日子的人,他当然不会让对方过上好日子了,肯定会查出这个人是谁的。
可是这大过年的接到一封血书,赵小兰仍然觉得十分晦气。吃完饭大家一起守岁的时候陪着孩子们玩闹一会儿一心情才好了一些。
等孩子们玩累睡着了,他们也就分屋睡了。还好,另一个房间是一只大床和一只小床,为的就怕是他们过来玩的时候没地方住。
叶国豪与赵小兰两人没有脱衣服,这是东北这边过年时候的规矩,过年三天不脱衣服,不脱袜子,守岁。
但是没有人能守到第二天早上的,基本上就是和衣而睡,她和叶国豪也是如此。躺在床上赵小兰小声的道:“你说会是谁这么无聊?我们除了赵小敏之外,还得罪了哪个女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