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正画过的人,才知道有多累。
“昨天她们没有为难你吧?”昨晚闻意真的是委屈极了,一刻都不想看见沈温庭,差点把艾思言给忘记了。
“放心吧,你老公都来了,她们敢对我怎么样。”艾思言从冰箱拿出饮料,一边倒着一边跟她说,“其实沈温庭对你真的很好,昨天你走后,他的脸色沉得那叫一个吓人。”
艾思言:“估计是你说的话刺激到了他了。话说,我认识沈温庭也很多年了,感觉他就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
闻意夹了一块肉,慢悠悠地道,“他要是那样的人,我还能和他结婚?神仙和凡人结婚是触犯天条的。”
艾思言下意识地道,“你也不是小仙女吗?”
闻意顿了顿,赞赏地看了一眼艾思言,“有道理。”
“……不对,我是想说,我觉得你们可以走走心。”
闻意也不是说不想走心,只是她和沈温庭认识了太久。从她记事开始,沈温庭就一直在她身边。这种感觉更像是一种习惯。她已经习惯了沈温庭在他身边,也坚信以后他会一直在。走不走心,她似乎并不是那么看重。
“实不相瞒,我想走肾。”闻意很认真地看着艾思言,“你不懂这种能看不能吃的憋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