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底裤,就薄薄的一层。
闻意不满,小脚丫踢了踢他的裤腿,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勾引。沈温庭神色暗了暗,抓住她乱动的脚丫,“还撒谎。”
三重罪。
这认了她可就惨了。
闻意抽不回脚,索性直接搭在他的手上,嘴硬道,“没有。”
以前闻意胆子可没那么大,至少犯错还老实地承认,如今倒是学会了死鸭子嘴硬,就是拿捏准了沈温庭不敢对她怎么样。
沈温庭放开她,薄凉的薄唇一张一合,声音淡了几分,“果然不能惯。”
这会真成小混蛋了。
晚上,小混蛋就收到了来自沈温庭回家之后给她的礼物。
补汤。
很苦的补汤。
这段时间她在调养宫寒,虽然她觉得痛经没什么,可是沈温庭和沈老爷子都极其看重这一方面,闻意一下子就没了话语权,只能每天乖乖喝补汤。
喝了一口,闻意差点没喷出来。好在多年的教养让她憋住了,小脸拧巴成一团,她的神色痛苦,忍了忍,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擦了擦嘴,闻意气鼓鼓地瞪着面前若无其事的沈温庭,“你故意的不放糖的!”
沈温庭学着她的语气,“没有,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