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庭黑眸转而看向闻意,不发一言。
一般这种没有直接同意的,大半是不想同意。
闻意赶紧道,“累了,嘴巴也还疼,刚才吃面包的时候牙齿又磕到了。”
闻意控诉着沈温庭的恶行。
沈温庭终是无奈,只能带着人去缆车。
自从那天过后,沈温庭黏着闻意两三天,然后就当做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闻意那个气急,试图暗示他的时候,自己倒霉悲催的大姨妈又来了。
这次倒是不疼了,毕竟那么久的中药也不是白喝的。就是小腹涨涨的,不舒服的感觉还是会有。
靠在书房的小床上,闻意一边拿着笔,一边盯着空白的笔记本,陷入深思。
上次刚刚交完画稿,怎么转眼就过去了十天?这新的内容还没有任何的头绪,闻意恨不得把笔杆给咬断。
她发呆放空的时间太久,等到沈温庭都处理好工作,她却一字未动。
肚子上有暖乎乎的热感传来,闻意朝着沈温庭看去,软乎乎地撒娇,“写不出来。”
笔一丢,她把空白的笔记本塞给沈温庭,“再想不出来,小明又得催更了。”
沈温庭把笔记本放在一旁,“我帮你写